真想变成一根水芹啊(这样就可以被鹿吃掉了)

两个新人设……?雷神&剑皇,非同性爱的诡异向()

*      “日安,阿尔瓦先生?”战士的金发蓬乱如稻草,瞳孔是夕阳余晖的橙红,“今天也起得很早哈。”约摸十三四岁的少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日安。”雷神试着让自己的表情柔软一些而无果,“你很刻苦。”他意味不明的这么说:同龄的孩子似乎是该更贪玩一些的,而眼前的这位--通过日复一日的大量练习让自己达到了足以接受一次职业分化考验的水平。
      可少年似乎并不这么认为。我以为我已经很落后啦--他这么说着,这种程度的力量,是随时会沦为食物的。说出这种骇人之语的同时他依然笑着,和同龄的少年人们一般天真。
      已经数次告知不会有人把他当做食物但似乎效果不佳,如今雷神阿尔瓦也不再坚持。他微微颔首结束寒暄,然后同往日一般离家工作。
      --作为神的单身老男人……咳咳,单身老仆人,诺尔塔森·阿尔瓦之前从未想过,自己那冷清了近十年的居所,会在某一天迎来这样一位年幼的客人。
      那是例行控制魔物数目时被救下的孩子。总有些初出茅庐的冒险者们分不清勇气与鲁莽的区别:正如冒险公会会长冈特所言,区分这二者是“活的更长些”的必要条件,尤其是在某个地方致命的“门”正在逐渐开启,魔物们出现变异而愈发强大的现今。
      作为那个小队中唯一幸存者的小战士普鲁托可以说是幸运之神的恋人也不为过,阿尔瓦将他带会教会医院后他在那里躺了近乎半年才苏醒过来--期间新任职的圣徒索利特一度认定少年已经死亡,雷神出于某种非正当的情绪与医生发生了争执。那之后战士伴随着不幸失忆奇迹般的苏醒,鉴于诺尔塔森·阿尔瓦为这种事与人争执极为罕见,不明真相的医院负责人干脆就把这个担子丢给雷神了。
      完全没法解释的阿尔瓦不得已接下了这个“麻烦”--并在那之后为自己的一时失控在忏悔室流连数日。所幸战士除了在某些方面的固执外乖巧又开朗,连因某些不可控因素不那么热衷于与人交往的雷神与他相处也不觉有压力。

*      这个世界的二次职业分化啊。
       “阿尔瓦先生--是女神之剑,以惩戒为己任的审判者是吗?”自称普鲁托的剑圣依旧使用着他那无害的微笑,圣职者从名字到职阶到别称都在他唇齿间缠绵出黏腻的情谊来,带着某种令人惊悚的诡异。
      已经三十过半的雷神早在新一个相伴的十年内习惯了青年偶尔的诡异语调:“是的。”
      “那么我就选择‘剑皇’好啦。”普鲁托的语气堪称轻率,“予以……惩戒。”他将那个词抵在舌尖碾磨,“我喜欢这个说法。”

*      维斯提内的迷之大陆,某种程度上是梦之大陆阿尔特里亚的物质化改版。
      从黑暗中苏醒的普鲁托衷心感谢这一点。
      他物质意义上的身体应该已经成为不知哪个查尔德的食粮了,却恰巧他位于阿尔特里亚的原版在数月年的苟延残喘之后终于死了个彻底。作为查尔德的灵魂勉强允许了普鲁托伴随着剧毒穿过巨石碑之门,与那具新鲜的身体结合,还附赠了原主的残片作为小食。那个过程中他隐约听见两个声音的争吵:那个坚持这幅身体还有救的声音,在后来被他与主人对上了号。
      真得感谢……融合耗尽了他的力量,若不是因为雷神的坚持而没有放弃治疗,只怕他得与这幅身体一起湮灭了。那么,该给这家伙些什么奖励呢……?在利用这家伙--直到超越他之后。
      许是这副来自阿尔特里亚的身体里固有的愚蠢善意让他软弱了……普鲁托惊异于自己竟并不那么想吃掉那美丽的原住民:事实上,他甚至满意于这种安然有序的生活。
      ……算了,反正不管是哪里的人类,寿命都很短。
      听说有查尔德在研究将普通人类制成炼金生物的技术呢。

试试撸两个新人设,顺利的话晚上再撸两个……

      “艾欧斯特·嘉兰诺德--!”伴随着尖叫的是响亮带风的一个巴掌落在年幼精灵的脸上,十成十的力道,立刻泛起了五道指痕。
      安塔维娅眨了眨眼睛,在来得及做任何思考之前生理盐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泛滥起来。那之后痛觉才苏醒,小游侠登时哭成一团。
      “嗳……?”而气势汹汹的人类女性一脸茫然,“女……女孩子?你不是艾欧斯特?”
      小精灵哭的更凶了。
      而直到愤怒的人类女孩离开之后,罪魁祸首才悠悠的从树上溜下来:“哇,还好没被她发现,不然可死定了。”已然是风行者的艾欧斯特安慰自己的小表妹,“抱歉啊抱歉,我的特雷西亚就是这么麻烦呢,拖累你了。”他的表情和语气足以让任何女性相信他的真诚,“幸好有你帮我,不然我肯定是没法按照特雷西亚的指引走下去的。”
      很久很久以后,在最后的选择中决定了男性外表并更名安缇斯·派洛特的小游侠安塔维娅觉得,自己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事就是信了自己表哥的那张嘴。
      “我觉得他一直没找到自己的名字是因为他的特雷西亚被他气死了。”影舞者安缇斯翻了个白眼,“天知道--他什么锅都往特雷西亚上推!”
      而异教徒对风行者身边的那位女性表示好奇。
      “那是我嫂子。”安缇斯一脸的难以言喻。
      希诺普斯(Cynops)·嘉兰诺德,职阶火舞,造得一手好冰。
      据传她是风行者渣过的女性里唯一睡过的--天可怜见,艾欧斯特多少保留了最后一点精灵的矜持,对绝大部分女孩他只撩不睡。据他自己说是做人不能太绝,万一睡过的是哪家小姐麻烦会太大,就安缇斯本人而言这只是把他的人渣指数往上又推了一点。
      而火舞希诺普斯……跟他睡过的唯一原因可能是,她并不是什么一清二白的女性。
      事实上,她曾经是窑子里的头牌。
      硬要说起来大约是个来自小乡村的家庭中的长女,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和父亲的病不得已而为之,并自强不息成为了一位在元素魔法上造诣颇高的佩奥里斯塔成员的励志又感人故事吧……但凡是熟悉她一些的人,都或多或少会忘记这个故事的感人成分。
      “‘感人’那种美丽又柔软的东西和她真的不太搭。”影舞者词真意切,“她逼我哥娶她那天,我哥正在和哪家的贵族小姐调情。”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嫂子她冲着我哥一个冰刃……咳咳。--然后她举着火球叫那女孩滚。”安缇斯耸肩,“小姑娘哭的跟什么似的吓跑了,我觉得我哥当时居然还能一脸天气很好的表情笑出来,实在是远高于我的境界。”
      我很庆幸你没有那么高的境界。卡尔奈修努力绷着脸,随口接话:“那以后你哥就不渣……呃,老实了?”
      “哪能啊……”影舞者真的抬手捂住了脸,“我嫂子也不在意我哥渣不渣,反正只要她的地位不动就行了--我估摸着她也不觉得靠恐吓我哥确立这么个地位没啥不好。”他吞了口唾沫继续,“现在就是……我哥在外面渣,她在外面绿。”
      “我觉得他们处的还挺自在的。我哥不止一次跟我夸过嫂子杀起魔物来比那些个男人们还厉害了,他们那个佣兵团战斗力是真的一等一的。”
      真叫人无fuck说。

      “因为我很强啊。”安缇斯终归不耐烦了,在这种问题上扯来扯去从来不是他志趣所在。他调整站位将卡尔奈修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小型鸟的身形固然只称得纤细,气势却俨然已经超越物种,“你们有军队--但面对龙时军队是没用的--”
      牧师在那一刻明白他想以什么为筹码了。清晰的思维成型前卡尔奈修搭上影舞者的肩膀,视线交错间精灵让步退至人类身后。
      “烦扰别人与我接受的教育不符。”异教徒轻描淡写的带过一句,仿佛玩笑。他以精灵原本的姿态与在场的其他人类们对视,“是的……如他所言,他很强,而我有资格和他相比。”短暂的停顿,“所以,让我前往战场,用龙首换我存在的‘合法性’如何?”

就是,把暗牧角色歌翻出来听,听到那句
#你指引我孤身前往战场,以杀戮换自由的奖赏#
迷之应景()
虽然有这个情节概念的时候我没想到那首歌()

嘤嘤嘤被蚊子势力混进蚊帐里了三点钟被咬醒好想死()

这可真让人痛苦。

……具体而言,读了一个以数学和英语为主,用绝对理性判定风险并用油嘴滑舌忽悠别人买保险(bu)的专业的我,可能大部分时间内无法从课业中获得文学上的输入了。

……就连选修课都没有,公选课全是数学。(忧郁。jpg)

记梗性质弓牧百合。……除了名字以外其他都是乱写的(喂)

本来该是bg的but给卡尔的性转取完名字我变卦了()

      她大概是……迷路了。
      原先居住的房子里空无一人,门上挂着锁;认识的人见到她却避之不及。她知道回现居地的路,但她能感觉到与那里人的隔阂。
      她的世界被摧毁了,有人强迫她融入一个新世界。于是女孩勇敢的逃出来,却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小丫头此前看过不少通俗小说,此情此景下不自觉把自己代入编了个故事,一时间心生悲怆来。她抱着膝坐在墙根下,听得风声在冷清的街道上呼啸,被自己感动的眼泪汪汪涕泗横流。
      也可能是冷的(。)
      她选的角度某种意义上来说好过了头,人类的视力不足以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中从远处发现拐角阴影里的女孩--除此之外她在尚有余力移动时还坚定着不想回家的信念,好运(或是不幸)的避开了来搜寻的家人--而自觉无处可去的小孩子只知道死守墙根,看起来第二天早上巡视者会发现一具尸体了。
      本该如此的,如果她没有遇见精灵的话。
      影舞者是一只很闲(也可能是很咸)的鹦鹉,身为一只初入人类世界的鹦鹉她沉迷于走路看地……啊不,是观察环境,精灵的昏暗视觉堪称被发挥到了极致。这个街区拐角有一家花店和一家甜品店,而这条街尽头是(原)森(始)林(森)公(林)园,吃住不愁又没有特雷西亚搞事,影舞者日常的运动范围也就是从森林走到街角再走回去。
      简直精生赢家,可以说是非常闲(咸)适(湿)了。
      直到今天她在空荡的街道上多看了小白花一眼。
      “嗳,小孩子~?”作为一个爱护幼崽的种族中初出茅庐的一员,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那就再接受一个她会帮助走失小孩子的设定好了(。)
      所以影舞者在问名字并被小孩子警惕的目光暴伤max之后仍然坚挺的从刚买的花里抽出一支递过去--然后及时阻止了女孩子接过花往嘴里塞的动作换成了热乎的榛果小饼干:“不愿意告诉名字也没关系,要不要跟我回去,明天我帮你找家?”
      论小饼干的正确使用方式.jpg。
      “嗯,那我就叫你卡萨布兰卡好啦。”小白花嘛。
      女孩低头吃着小饼干没理她。
     
     

课标一文手挑战(牧弓发糖向(?))

警示:私设众多,大半章跑题(为了自然的过渡过去……),zhuangbility排比有。

帮助外国友人了解中国……咳咳。
不要问我阿尔特里亚怎么和天朝接壤的。

选词
长城和一带一路
顺便夹带私货什么的。

      很久很久以后,异教徒忆起那日泽维尔府邸大火,冲天火光里他问影舞者要不要出手,对方回答的是……
      “帕索斯·泽维尔早就死了。”
      怎么又想起这些了呢。他在心里轻笑,是活的太久了么,偶尔无聊,陈年旧事就一股脑的翻上来。不过也是无聊了,在那么多年之后,有的事,他可以不在意,却难免好奇。
      所以他去找安了。精灵正在花园里,躲在树上懒懒的。白色的衣袍宽松,袖口像是鸟雀的羽毛,在风中轻轻摆动。
      “安。”卡尔奈修就势倚着树坐下,“给我说说泽维尔吧。”那个在他所见时诡秘少人的、居于巨大而冷清府邸里的家族,和影舞者偶有提及的那个刺客。
      “唔?”精灵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才从瞌睡中惊醒,以至于牧师那一瞬间甚至有些惊惶歉疚,“你问小乌鸦吗?”
      真是亲昵的称呼啊。牧师就顺着他的话答:“是。”他仰头去看他的鸟儿,却见白色的影子从树上坠下,于是下意识伸手去接--
      一吻落下。
      “咕啊……”影舞者吃了个心满意足,放开牧师舔了舔嘴唇,但依旧是迷迷瞪瞪的样子,语气像是任性撒娇,“才不告诉你呢。”还伴着得逞似的笑。说完这句他顺势挂在了牧师身上,埋头在对方颈窝里一阵乱拱,蓝灰的长发乱糟糟的--倒真像只不知打理羽毛的鸟儿。
      难不成……喝醉了?异教徒心里一动,小心翼翼的去嗅--天知道刚那会儿他为什么下意识就屏了气。
      味道很淡,不过确是有的。
      疑问什么的只得作罢。牧师扶着精灵又坐回树下,醉酒后影舞者看起来比较像是声控……咳咳,总之没人跟他说话就乖的不行,不吵不闹,估摸着是除了睡觉不作他想。结果就一觉睡到星辉漫天。卡尔奈修暗自琢磨着这家伙是不是醒来看见自己睡着了所以也接着睡的。
      “啊,肚子饿了……”而罪魁祸首极具真情实感的表达了自己的状态,笑嘻嘻的,“辛苦你陪我睡一下午了,我去弄点吃的?想吃点什么?”
      “你会做什么?”异教徒叹了口气,“放着吧,待会我去--倒是告诉我,你喝的什么玩意儿?”
      “诶哟你这个表情我突然心虚。”精灵站起来的时候晃了晃,伸手扶住树,“有点晕,”他摇摇头,“……小金这酒后劲挺大啊。”
       “我以为你不喜欢酒味的。”牧师站起来扶着他。总觉得影舞者是没缓过来,整个精都傻傻的,让人不放心。
       安缇斯乖乖的任扶。说起来也是狼狈,他现在路都走不安心:“被那家伙诓了。喝起来是甜的,我以为是果汁。”又嘿嘿一笑,“小金可比我还惨,我好歹从他那儿走回来了,走的时候他直接躺地板上了。你猜他爸是不是得揍他--哦哦对了,是叫桂花酿,他说的。”
      这名字着实发音古怪,卡尔奈修含在嘴里念叨了几遍:“听起来不像是这儿的东西。”
      “猜对啦,他父亲的藏品,从东方带回来的。”
      你们,是真不怕被台风金打死吗……异教徒突然觉得有些头疼--算了,反正出事也是那边当儿子的先担着,兽人的规矩一向如此, 对本族人比对外族更严苛。
      “呵,对了……你之前找我问泽维尔家?”影舞者似乎又清醒了一点。
      “难为你还记得。”
      “我对那家子了解也不深,”精灵动了动耳朵,“隐约知道那家大部分孩子突然在短时间内集体失踪……包括帕索斯小乌鸦。”他的表情难得收敛起来,“那家的二哥,曜,伊卡莱恩,坚持说都死在外面了。就在我离开帕索斯满大陆晃荡的时段里。”他耸耸肩,“分别的场面不怎么美好,所以我一直没有打听他的消息--等我回去想要彻底结束这件事的时候,一切都迟了。”
      “所以别问了卡尔,我对那个家族的了解不比你多多少。”他抓住牧师的手腕,“……我和影一开始就不该把关系定义成爱人的,做朋友的时候我们可要开心的多。那个家族简直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我之后清查的时候甚至发现一切有关它的记载都不见了--所以卡尔,”他一步上前旋身与异教徒对视,“不要再管了。这件事的危险性我无法估量,我想……”他吞咽了一下,“想和你再安生过一段日子,再去弄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兽人金和泽维尔家的刺客们到过同一片土地吧。”对视之下异教徒最终败退,强行转移话题,“是怎样的地方呢。”说这话的时候他笑起来,帮他的鹦鹉顺了顺毛,让那头长发看起来服帖一些。
      影舞者也就如完全忘记了刚才的话题一般:“哦哦,是呢。是东方的古老国度啊。”
      那是以泥土为生母、以龙为神明的国度。窈矫巨兽荡平巨翎虫蛇,粟与稻在平原摇曳出波纹。一个王朝在氏族征伐中诞生,这诞生载于骸骨上的刻痕。谁将这天下交付谁,谁又冠之以己姓传之于后人。超过五个世纪的纷争在人类灵魂中激荡出百种回声,回声相互吞并化作通往下一个盛世的门,而守门人身被青铜以石、米与血奠基一座蜿蜒的城。
      “第一个盛世里他们从沙漠里踩出一条路来,”精灵看着不知何处,像是透过虚空看见他正在阐述的国度,“在驼铃声中以丝绸交换象牙与宝石;又跟随鱼群到达此岸。第二个盛世里他们踏过峡谷与雪山。于是瓷器与茶叶现于此处,马匹与野兽输往东南。”
      “总之呢--”他忽而拖长了调子打破之前那种诡异而勾人的音律,“我是听小金和小乌鸦说的。”安缇斯歪了歪头,“但我从未去过。”他抢在卡尔奈修开口之前笑的狡黠,“不如一起去看?”
      牧师微微颔首,然后听得精灵忽而道:“我饿啦!去弄几个煎蛋吧!”
     

p1全国一 @电压子mogege    @真想变成一只牡鹿啊!(然而并不能
p2全国二 @墨月阑落  @喀斯特·华纳
p3江苏 @橙子味的苯M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老橙子你没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兆亿光年外  @墨月阑落  @电压子mogege  @橙子味的苯M  @喀斯特·华纳  @波澜不惊  @吃书人  @真想变成一只牡鹿啊!(然而并不能 来来来大家来盲狙一发?

……必须我本家,我点全国卷一!

新课标一卷给自家孩子发糖!

孟七公:

在微博上看到了这个活动,有想玩这个的吗?感觉蛮有意思的。我先来吧,本人坐标山东,那就押山东卷吧,用山东的作文题目写一篇萨杰同人,来玩来玩啊~\(≧▽≦)/~~\(≧▽≦)/~

梦到一个很虐的梗不想拿自家孩子写。

有谁想点cp吗。bg,bl,gl不限。
双方死亡,不逆不拆,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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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定,圣骑士洛斯羽x烈格西林德,来自楼下的小姐姐--

诶呀,我忘记买幽灵花汽水了--(bg日常)

分享Eluveitie的单曲《Isara》: http://music.163.com/song/17666104/?userid=397401593 (来自@网易云音乐)

配合bgm食用--

      见鬼,谁想出来让祭司们执行巡逻任务的?
      异教徒不易察觉的蹙眉:上头的命令,说是鉴于祭司们常年宅家,出于健康考虑和战争预备,要求他们在接下来一个月内接手例行巡视任务。
      比较直白的说法是顶着三伏天的大太阳绕一天--见效奇快结果感人,卡尔奈修作为一名真实职阶偏向贤者的伪圣徒倒是没什么感觉,但第一天下午两点多就有年纪大点的祭司中暑。当然,没倒的还是走完了全程的。
      收工时间约摸是下午五点前后,沿正常路径返回王城住所估摸着得要三个小时。牧师估量了一下,干脆利落的拐进一条巷子里:连通着王城后街的近道,长期被酒鬼、小偷、乞丐和ji女占据着,因为不值得而一直没有清理,圣职者们通常避之不及。但异教徒无所谓。所谓活久见,他见过的多了去,圣职者的小想法在他身上根本不存在--就算遇到找他麻烦的,战斗本能早已刻进他骨子里,徒手拆关节真的一点都不难。
      还真就遇到找麻烦的了,不过他没能来得及动手:玻璃破碎的声音听着就疼。
      “起开起开--”女孩子的声音,透出高傲和不屑来。于是大部分找麻烦的家伙忙不迭退去了,有那么几个不服气的也被同伙推搡着扯走。片刻之后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哇哦?”卡尔奈修出于礼貌表示了一下惊讶。
      影舞者今天一反常态的化了妆--浓妆。苍蓝的口红,重眼线,和红的滴血的指甲油。只有蓝灰色柔软的长发和热带森林般的瞳孔依旧标志着她本来的样子。衣服倒是依旧严实--深色,没有短弓和箭筒,倒是挂着两把装在破旧皮套里的匕首。牧师的视线略过她指间:精灵还提着那个碎成渣的玻璃瓶的上半截,有什么深绿的黏稠的液体在断口处摇摇欲坠。
      “幽灵花汽水。”察觉到他的目光,安塔维娅笑了笑,把断瓶子提起来舔了舔最后一点汽水,然后随手一扔,“赔我一瓶。我可还没喝呢。”
      “我也没要求你帮我。”牧师无奈。
      “可我想你赔。”精灵打直了腿两步迈到牧师面前站定,异教徒隐约注意到她那双鞋--不是他以为的普通短靴,那双鞋跟根本就恨天高,原本他一米八二影舞者一米七三,这双鞋子加持下精灵居然比他还高那么一点……“当然你要是出双倍价钱的话我也接受折现。”
      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无赖。
      牧师一时无言以对,然后唇上的触感彻底将他的思绪拉成一片空白。影舞者掰着他的下巴吻他,霸道至极,舌头摩挲着他的嘴唇,然后撬开牙关深入纠缠。卡尔奈修茫然无措,神经里充斥着的是女孩嘴唇的柔软触感、下颌那只手的力道、雨后植物的气息混杂海洋的咸腥、海风的温凉以及连绵的海潮声。
      一吻结束影舞者迅速转移阵地,舌尖濡湿人类的耳廓。牧师猝不及防红了脸,听得女孩轻笑:“姐姐我在这儿踹人脑袋的时候你怕是还在东奔西窜吧--跟我犟?”
      然后她退后两步蹬了高跟鞋提在手上,示意异教徒:“脚疼。背我回去吧。”鬼知道她怎么做到的,总之说这句话的一瞬间她敛去了所有的锋芒气势,明明穿的野气却仿佛舞会结束后身着繁复长裙的贵族少女向骑士提出请求--当然紧接着的戏谑表情将这幻象撕扯的一干二净。
      ……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还是要背的。
      倒也不是多大的负担,卡尔奈修不止一次怀疑精灵的骨头和鸟一样是空的,影舞者轻的像是随时要飞起来。一时静默,牧师背着她在巷子里穿行,周遭人声嘈杂沸腾,偶尔从远些的高处传来鸟鸣。牧师模糊的感觉到精灵蹭了蹭他的脖子,手臂稍稍收紧。温润的吐气打在他皮肤上,有一丝丝痒。
      然后影舞者突然从他背上跳下来,牧师看她笑着挥手和谁打招呼--是三五个看来和她差不多年纪的人类女孩,叽叽喳喳的嚷作一团,似乎是在调笑她。
      “死丫头们,再笑可别想我下次来找你们!”安塔维娅也笑着骂回去,然后抬手丢了一把什么银闪闪的东西--是银币?总之不仅那些女孩子,其他不少人也开始哄抢。精灵倒是不管,挽着牧师的胳膊示意他走。
      “……那些是……”异教徒搜肠刮肚想找个干净点的词汇,再怎么也是贵族出身,他仅有的洁癖大概都用在措辞上了,“--你找她们做什么?”
      “嫖啊。”简单粗暴。
      牧师哑口。
      “小丫头们发育的可好了。”影舞者故作妖娆的舔了舔指间,然后似乎是被自己恶心到了而撇嘴,“--要认真说,让她们陪酒而已。这里的男人们可不是什么好货。”表情有那么一点点阴沉。
      她将牧师挽的紧了些快走两步,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诶呀,我忘记买幽灵花汽水了!”